
我第一次撒谎时,卫生巾上的鸽子血差点漏到校服裙子上。那年我15岁,被隔壁班男生堵在楼梯间问“是不是处”,慌乱中点头的瞬间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从此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,一关就是十年。
大学宿舍夜聊时,我总抢在别人之前讲“初夜要留给结婚对象”南京配资炒股,听着室友们起哄说“新时代还这么传统”,心里像揣着定时炸弹。有次男友手指擦过我后腰,我条件反射弹开,谎称“怕痒”。他眼里闪过的疑惑让我连夜网购“落红神器”,那小药瓶里的红褐色液体,后来成了我行李箱里的秘密。
24岁生日那天,相亲对象送我回家,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层层亮起。他突然转身说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”,我攥着包带的手瞬间发白。他却从口袋摸出颗水果糖:“我姐结婚前也用了那玩意儿,后来姐夫发现时,俩人笑到肚子痛。”月光从他肩头漏下来,我第一次没掐自己的手心。
现在我抽屉里还躺着半盒未拆封的“落红胶囊”,但上周体检时,我坦然告诉医生“有性生活史”。走出医院看见卖烤红薯的大爷,突然想起15岁那个傍晚,我蹲在操场角落,把染红的卫生巾埋进梧桐树下。原来和解不是撕碎过去,而是牵起那个惊慌失措的小姑娘,对她说“没事了,现在我们可以说实话了”。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高中日记本,某页歪歪扭扭写着“如果我说了实话,是不是就没人喜欢我了”。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这句话上,我提笔在下面补了一行:“25岁的你,正在喜欢这样的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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